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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1. 學生風采

      育才撞見杭高,樸實轉角浪漫

      發布時間:2018-04-23    閱讀次數:4497



      今天的杭高情結,來自于兩位大才子,他們有許多共同點。

      他們,都曾在初中階段即獲得“少年文學之星”稱號,并出版個人專著。

      他們,都曾在高中階段再次出版個人專著,并在高中校園簽售,一度賣斷貨。

      他們,有兩個共同的名字:育才人和杭高人。



       

       先介紹其中的師兄——俞舒揚:



      2011至2014年就讀于杭州育才中學2014至2017年就讀于杭州高級中學貢院校區現為清華大學新雅書院大一學生,中國少年作家學會副主席,曾獲魯迅青少年文學獎一等獎、中國少年作家杯一等獎等二十余次全國征文大賽金獎或一等獎,出版了《亦青集》等三本個人作品集。2017年自主招生中,憑借寫作和公益,以面試滿分的成績獲得80分降分進入清華大學。

  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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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俞舒揚在清華大學

      樸實轉角浪漫

      俞舒揚



      我以為許許多多的學校是一次性的,和塑料袋、吸管、易拉罐等等,只有物質和精神上的不同,其實本質上沒太大的差別。



      三年也好,六年也罷,真的只是坐了久久的一段巴士。做了卷子、背了古文,等于回家路上瞥見了廣告牌。學語文,學數學,學化學,學生物,到頭來連logo都忘記了,買菜照樣買菜,生活還是生活。



      那么學校終于為我們留下了什么呢?是一張苦笑著的畢業證,還是一個匆匆忙忙的吻,又或是三五個從來不撥通的聯系方式,懷恨在心幾位古板沉悶的老師?



      / 

      來時歡聚一瞬,去時大醉一場,

      兩手空空。

      /

       

      當肴核既盡,杯盤狼藉,我們講遍了走廊跑跳、考試打小抄的糗事,學校呢?母校本身在時間的奔流中湮沒了。



      所以我說,江南江有太多的校園,實在是奧運會跳水場上的板子,全世界的眼鏡記住了落水的浪花、女運動員窈窕的背影、菲律賓不太優雅的姿勢,唯獨把供他們兩周半轉體的那塊木頭忘了。



      這樣的生命是否值得回頭?畢竟我們每天重復著同樣的事啊。

      啊,到這里看客們就猜到了,后面要跟著一句再俗不過的表達。



      我要說:“杭高和育才就不是這種學校。”

      巧了,還真不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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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俞舒揚考入育才留念

      鳳起路上我學會了跳出框架的勇氣,冠軍路教會我的則是忠于框架的秩序,這看起來是重重矛盾的,實際上讀了育才最好去一趟杭高。人取老頭子和小年輕之間是最好,人在守序和自由的交界處則最佳。

       

      一個在櫻花樹下狂歌的人,如果他的故事能被歷史所銘記,那么他絕不是無端而發的輕狂,這時灑下的熱淚必然是為國土的初心而流,為他堅守的時代之本愿而流。杭高淌下過無數守序者真摯的血淚,被遺忘的則是“為賦新詞強說愁”的散漫,這是每一剪寒梅,每一寸甬道,每一瓦紅石有目共睹的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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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2014年剛進杭高的時候,我有一種“鄉下人進城”的強烈感受。在我最想追逐打鬧的年紀,我考上了最講秩序的一所名校,于是那種“法外狂徒”的欲望被緊緊地鎖起來了。不管我在校辦公室怎么詭辯,我的班主任(他也是學校的副校長)每次看到我拿著木棍飛跑,都要讓我擱一邊站著默默反省。我拿了一些獎,爭了一些光,但都不是無視秩序的理由,該罰照罰,三年中多少次在墻角的默默反省在我心里建了一道不可逾越的墻。

       

       

      秩序是育才骨子里的精神,它不止投射在攔住幾個狂奔的少年,亦是生命生活的一種鄉土意志。樣樣落實,天天堅持”,就像鄉野里的耕夫,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,刮風下雨,社會百影,都不能攔住他荷鋤遠行。城里人切莫輕視了這種土氣,我最佩服的就是郜晏中校長親力親為的“農夫氣質”,想起每一個雨夜,他站在如潑的風云里講起“要做同齡人中的佼佼者”,我都忍不住涕泗橫流。

       

      我本人是放縱的、自由的,甚至常常是蔑視規則的。唯獨育才的鐵壁死死地擋住了那些驕縱的狂,這成了我心里的秩序。陰陽家說“金得火制,亦能成柔”,“樣樣落實,天天堅持”何嘗不是一種堅忍的狂放?正是因為有夢想,才能成就浪漫,奇跡只留給不停止的人。



      恰相反,以善良、豐富、理性、高貴為育人核心的杭高,不論制度上還是木棍儲備上,好像并不鮮明地禁止走廊跑跳(當然,這是我胡謅的)。就好像我曾經是一員遵守秩序的騎兵,長官不許我隨便跑馬。結果三年以后,不知道是對馬說還是對我說,部隊突然發出公告:你們自由了,跑啊,飛奔啊,只有奔跑才能找到草原上的寶藏。”

       

      而事實上我真的找到了寶藏,唯一的鑰匙不過是時間,人人都有,人人都揣在“砰砰”的心跳里,只在于學子們是否愿意敞開心扉去開啟。真正的吶喊藏在喉嚨里,真正的浪漫融在飄揚的心里。人文本身是一件模糊化的東西,仿佛海霧中的燈塔,遠遠地望見,擦身而過又如何能抵達?這幾天我輾轉反側,哪怕在夢里也敲打著文章,然而夢醒時又覺得不妥。杭一中更像是霍格沃茨的分院帽吧,誰都有得所夢,誰的所夢盡有不同。所以杭高的理念是怎樣也概括不完的,有人的地方就有思潮,有思潮的地方人文就難以限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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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俞舒揚步出高考考場

      什么是善良,是提燈照亮一片晚風嗎?什么是豐富,是縱覽前人的揮灑嗎?什么是理性,是在善惡之前站在世界的舞臺抉擇嗎?什么是高貴,是舉止之儒雅,衣著之考究,生命之華艷,還是靈魂之逍遙呢?這,恐怕是永遠沒有定論的。用一支拙筆寫在紙上,用一口木訥大放厥詞,只能暗窺一角罷了。所以杭高學子歷年來,怎么也辯不贏街邊持反對意見的八卦,我們身之,我們卻因浩渺而不能全之。恐怕到了七老八十,牙也掉光了,白發卻不能遮掩心之博雅,那時可以一睹浪漫的全貌?



      這是我的故事,這是我的歸途。如今身在北國,我只盼望更多年輕的生命,在紅樓前“落實”,在櫻樹下“堅持”,做一個富育才精神之農夫,獨領一師風潮之豪客,在樸實的街角邂逅浪漫。

       

      俞舒揚

      2018年4月17日于清華園

       

       

       

       

      師兄已然進入了清華園,師弟仍在杭高筆耕不輟,他正是在2018杭高櫻花文會上簽售新書,獲無數粉絲追捧的杭高錢江校區高三(4)班學生林渝凱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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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林渝凱在2018櫻花文會新書簽售會現場

      不負初心,方能行遠

      林渝凱

      從育才到杭高,我的青春似乎從此注定不凡。在杭高的三年中,我參與學校各種活動:讀書節、藝術節,當選為校長助理,為學校的管理建言獻策,希望校園環境更加美好。



      當在我育才的時候,對于杭高的文化就一直歆慕不已,能成為杭高的一名學生,更是我的榮幸。



      入學后,我如愿加入了魯迅文學社,在這個大家庭中相互交流切磋。指導老師丁老師組織我們參與杭州市社團文化pk;到刀剪劍傘扇博物館參觀;暑期我和同學參加了社團進社區活動;在群里統籌安排社團納新的各項事宜。我在魯迅文學社的各項活動中得到鍛煉,變得逐漸成熟,更加自信,在文學的路上,我越走越遠。

      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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